周明明:“???”

冷清?破小?脏乱?

周明明看着床头柜,摆放的花瓶里插着几朵栀子花,那是今天早上小袁护士摘的。

病房是单人病房,每天都有人打扫,对于他目前失去记忆的状况来说,这算是顶配了。

而钱小绿——周明明看向她,精致的妆容,价格高昂的小裙子,还有做了水钻的粉紫色指甲……

这是个不愁钱的小富婆。

周明明贫穷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
钱小绿环臂站在床边,双眼看着这个满脸傻气的男人。

此时的周明明就像个憨厚的老实人,与昨天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
这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在做梦,梦中男人灰褐色的眼眸透露着冰冷,持着染血的尖刀划向她的脖颈……

“嘶……”脖子上忽然传来刺痛感,将她拉回了现实。

钱小绿不由抬手抚上颈间的绷带,那把泛着寒意的刀仿佛还贴在脖颈上,被人握着手中等待着下一次动作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那个男人的声音传入耳朵,一下子将她的思绪拉了出来。

她看向周明明,那双比一般人较浅的灰褐色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宛如透明的玻璃球,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,叫人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寒而栗。

“我……”

钱小绿张了张嘴,不禁对自己独自一人前往这里感到后悔。

这个男人会不会杀了她?

她抱有怀疑,那天心中未散的恐惧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,直到现在依旧如此,甚至越发加重,如大手般狠狠地挤压着她的心脏,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

钱小绿微偏过脸,不再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