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此时的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他转过身,面前是那该死的磨砂地轨型移门。
再次看着这扇门,依旧能够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,但这一次周明明不会再傻傻地认为是什么洗手台了。
周明明深吸一口气,再一次抬眼看去,他眼神坚定。
“嘎吱”一声,门推开了。
入眼是那具女尸,视线顺着落在瓷砖上的苍白指尖一路向上看去,女尸的脑袋被不知名的钝器砸出了个窟窿,血渍拉乎的。
“yue……”周明明紧紧扶住手边的门框,别过脑袋一阵干呕。
虽然现在他的想法很不尊重人,但第一次直面这种情况的周明明是真觉得恶心。
周明明努力克服心理困难,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的那具尸体身上。
他仔细观察着尸体,试图从中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显而易见的女性,年龄大概在23、4岁,身高目测一米六五,死亡时间没到一个小时,能看到的最大伤口是后脑勺的那个窟窿。
这么大的伤口,凶器是什么?
周明明蹲在卫生间门口,一边捂着口鼻一边巡视着眼前狭小的卫生间,终于在洗手台下方发现了一个带血的锤子。
他寻来纸巾包住手,在不踩到血渍的情况下,小心翼翼地避开尸体拿到了锤子。
凶器拿在手上,周明明下意识地掂了掂。
视线偏移,余光看向了身侧的玻璃门,自己的身影倒映其中,熟悉的脸上似乎嘴角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