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环顾了一下四周,打开了好几个门才找到厕所。
透过磨砂的地轨型移门,周明明能够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,似乎是里面的洗手台。
尿意越发强烈,周明明脸色一变,动作急促不少。
只是这门很难开,轨道里似乎卡到了什么东西,周明明废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把门打开。
“我就还不信邪了!”
周明明恼怒地看着眼前的玻璃门,他就不信自己连个厕所的门都搞定不了。
他双手抓着把手,眼神锐利,青筋暴起。
只听见“哐吃”一声——门,开了。
“呵,不过如此。”
周明明得意地笑着,抬眼看向厕所内部。
下一秒,周明明笑裂了,尿也憋了回去。
一具女尸横躺在卫生间里,长长的黑发如蛇般蜿蜒爬行,血迹染红了洁白的瓷砖,随着周明明开门的动作,涓涓流至磨砂门的地轨里。
周明明看着近在咫尺的尸体,刺鼻的空气清新剂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,萦绕在鼻间令他不由屏住了呼吸。
他张了张嘴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卧槽——”
家人们谁懂啊,中大奖了,开门直面凶杀现场。
周明明猛地关上门,背靠在墙上剧烈的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