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他?”徐岑眼波含笑,说出她内心的想法。
温之舟沉默了几秒,否认道:“没有啊。”
“小屈,你去问问他住哪。”徐岑突然命令道。
小屈应道。
温之舟尴尬地不敢看徐岑,只顾着削着果皮,徐岑淡淡开口:“担心就去见,他也抚养你很多年,但凡有点感恩之心的人都会心疼,人之常情。”
他对秦齐楚没感情,没恨都算他心怀慈悲,心胸宽广,但温之舟不一样,从另一角度来说,温之舟缺席父爱母爱、经济条件的情况之下,是秦齐楚给予她条件支持,给了她极大的保障,即使温之舟侯建靠自己的能力都还给秦齐楚,两人不相欠,但感情这种事怎么说呢?
在温之舟不知道的一面,秦齐楚和她还未算恩断义绝。
小屈回来的很快,“顶楼,好像是受秦一恒的刺激,加上心脏不好。”
“哦?”徐岑饶有兴致挑了挑眉。
“秦一恒昨晚去酒吧喝多推女人,打保安。”
“啧。”徐岑意犹未尽地摇摇头,是秦一恒的作风。
这件事昨晚温之舟第一时间收到了媒体合作方的电话通知,说看在温之舟的面子上,庆祝她回到公关部任职,不发酵。
温之舟感激:“晚上我组织,大家好久没一起聚餐了,一起吃饭呀。”
对方很爽快:“没问题啊。”
她爬起来紧急采取了几个预案,买断新闻,这件事才算没闹大。
这件事刺激到了秦老爷子,以温之舟对秦家的了解,肯定是不够的,估计其中还有什么矛盾,按照秦一恒这样的人来说,雷点太多,她猜不到哪个爆了。
温之舟削好了苹果给到徐岑,徐岑摆摆手:“给你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徐岑靠在床头,半勾唇角,似笑非笑:“安慰你,当初眼神不好,看上了那么个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