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钦拿出一张古老的照片，“这个是陈柏之前调职到其他地方工作的资料，他的朋友遍布各地，现在身居高位，资源这块不会差，我还查到秦刚和陈柏先前关系要好，因为利益问题闹掰过，这个是两人先前的交集。”

“想不到。”

徐岑看着一张老照片，照片中两人肩搭着肩，开怀地大笑。

“以前怎么没听说？”徐岑问楚钦。

闹得难看，陈柏原先都在外地，闹掰了大家也都不知道，秦刚又出了那档子事，大家都不谈论了。

在楚钦眼里，陈柏是有野心和自己的远见的，现在陈柏和秦刚成为了利益共同体，两人又成闹事过，之前的事……

楚钦和徐岑对上眼，默契地一笑。

“好了，有事之后说，我要去开会了。”徐岑把照片收进抽屉里，穿好外套起身来，楚钦把自己的事带到伸了个懒腰：“行，我也回去休息了，我这样天天来你着，秦一恒没点危机感？”

徐岑摇摇头。

楚钦啧了声，十分同情：“真是扶不起的阿斗，秦氏迟早败在他手里他都不知道。”

“对了，晚上他们定了酒局在我那，有空来玩。”

楚钦下了电梯。

徐岑进入会议室，会议室内的人员全部到齐，是徐岑临时召开的，目的就是为了代言人直播这一事件，他沉着脸进来的时候，大家察觉到了低气压，身子骨不自觉地僵直，呼吸不敢重，甚至不敢看他。

徐岑扫了一眼，目光落在左侧边第一人身上，又移开。

他率先开口：“都这么严肃干嘛？”

“陈文珊你来汇总进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