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岑死死地盯着他,他手拳紧篡,想起当初的事,是他一辈子的伤,他仍觉得无法呼吸,太致命了。
那几年,刚到国外,他告诉自己,是逃离了,是新的生活了,至少比在秦宅好多了。
后来,他反击了。
没想到秦齐楚如此死性不改。
“徐岑,要是没有我,你也没有今天!”秦齐楚又是一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,对于他如今拿童年旧事反驳自己,他感到十分生气愤怒。
“呵。”
徐岑讥笑道,对于眼前的秦齐楚,他真心觉得他无药可救!
“你这么觉得吧,我只告诉你,我要定温之舟了。”徐岑不打算与秦齐楚多浪费口舌,这样的顽固分子,永远喊不醒他。
他转身出了书房。
来的目的没其他,就为了季司祁打电话说,温之舟可能顾虑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原因,是死老头的威胁。
而刚刚秦齐楚的反应,更是验证了季司祁说的。
温之舟是他的。
谁都阻拦不了!
从秦宅离开,徐岑去了楚钦酒吧,他心情极其沉闷,一声不吭喝了一排的酒,楚钦不敢拦,也不想拦。
能看出来,徐岑回淮城,过的并不快乐,他最大的快乐只是叫温之舟的那个女人罢了。
很惨的是,他目前还追不到温之舟。
楚钦给他调了酒,“喝吧,喝醉了我给温之舟打电话,让她来接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徐岑厉声道,想起她为了丫丫,又放缓了语气:“她在医院。”
楚钦了然:“哦,心疼她,那你自己喝吧。”
徐岑继续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