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这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从秦氏传播出去,淮城的上流多多少少都有所耳ᴶˢᴳ闻了。
所谓,坏事传千里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“出轨那个?”季司祁蹙眉,问道。
季司祁对秦家的事知道是多,不过不是晚辈秦一恒,是秦玄秦刚等人,徐岑先前喝醉的时候,简单聊过。
温之舟点头:“嗯,他希望我不要因此分手,所以让我停职反省。”
“以权谋私,太过分了。”江晚卿听到这样的消息,感到愤怒。
“没事啊,停职也很好啊,这样还能出来走走,也能遇到你们,和你们坐在这里聊聊天喝喝酒,更加惬意。”温之舟开怀笑,举杯邀请他们碰杯。
季司祁欣赏她通透的性格,江晚卿心疼她。
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,温之舟抿了一口红酒,转头看向窗外璀璨夜色,眸色坚定,她不想屈服。
“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旅行打算吗?”江晚卿关切地问她。
温之舟用刀叉了水果,送进嘴中:“走走停停,看看周边景色,工作三年都还怎么出来走走,之前都是出差,走马观花,慢下来的感觉挺不一样的,你们呢?”
“我们目的是鹭城,只是顺路经过,这次来是庆祝在一起5年了,明天就走,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?”江晚卿听到她没有目的,便主动邀约她一起。
温之舟还是有事要做的,“谢谢晚卿姐,虽然很想,但是我不想做灯泡了,我一个人逛逛也挺好的。”
“什么灯泡,我们都老夫老妻的。”江晚卿嫌弃地剜了季司祁眼。
季司祁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