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岑喊了全名,警示的意味明显。
“赵哥,你今天最大你保护我。”宋北屿故作生气地跺跺脚,忽视徐岑的不悦,找了赵其剑做庇护。
赵其剑:“徐岑,怎么能这样凶北屿呢,人家还是个小孩,就因为揭你老底,至于吗?”
徐岑无情地翻了一个白眼。
这群损友该说的说,不该说全抖了,他不要面子?
温之舟感受到他们关系的确是铁,顺着宋北屿的意思拒绝:“宋总,抱歉,明天真的要上班。”
“徐岑,你说,你要不要你员工留下!”
宋北屿看向徐岑,把选择权丢给了他。
徐岑望向温之舟,两人之间隔着点距离,包厢内的灯光又被人调成了party模式,左右波动,她白皙的小脸蛋写满了拒绝。
她这幅模样,让他逗逗她的心情骤然升高。
“你不想知道了?”徐岑轻启薄唇问。
没开音乐,他说的话声音不大,温之舟也听得一清二楚,她秀眉拧了拧:“什么?”
知道什么?
温之舟脑子顿了顿,没反应过来,可能是回到家泡的澡太舒服了,将踏出秦宅门前的往事全部抛之脑后,她没记起。
徐岑看她小脸懵然的模样,确定她不是在装,居然有几分无奈,他一个人在包厢就等着她打电话来问他在哪,她倒好,根本没想起来。
若不是苏和叫她来接她回去,怕是早早睡了过去。
难道是根本没分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