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情难却,朱茗只得松口道:“那好吧,但我可能要吃快一点,上课去晚了很麻烦的。”
林禹成便踩下油门:“没事儿,要是来不及我直接把车开到你画室去。”
这确实是朱茗下辈子都找不到的店,它看起来像一户人的家。
她都不知道什么人会有理由走进去。
堂食的用餐区打造得温馨可爱。暖黄色的墙,红白格子的桌布,醋和辣酱的瓷瓶是企鹅造型,醋是从企鹅嘴里倒出来的,多余的还会回流。
朱茗点了一份蛋包饭,先上来了,林禹成便给她递了勺子:“赶时间就先吃吧,我吃得肯定比你快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朱茗也不多客气,动勺子挖了一口。
“好好吃!”她一点没夸张,甚至已经盘算着推荐给室友,“你怎么发现这个店的?”
“陈盛发现的。”林禹成耸耸肩,“不过他应该早就忘了这家店了。”
他下车时就把扣子扣好了,现在看上去人五人六的:“陈盛就是很擅长发现新鲜事物,找吃的跟打地道战一样,只要是真好吃,费多大的劲儿他都能给翻出来。但是他这种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,像这家店他吃了两次就腻了,倒是我还经常来。”
果然一提到陈盛就没什么好话。
林禹成在朱茗面前蛐蛐陈盛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再木讷也该能听出这话里的刺儿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