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不傻帽吗?不出名别说赚不到钱了,画完连个点评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,梵高需要你点评?高更需要你点评?你连人家画的是什么不知道,你还点评上了。”
“不是我真是……”陈盛给气得撸袖子,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“嘶——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”
难得啊,陈盛还有在这方面赞同他的时候:“怎么绕过弯来了?”
“不是啊,我就是突然想到,如果你都是这个想法,那茗茗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啊。”
怪不得明明画得废寝忘食,却一副对画展不感兴趣的样子,难道朱茗就是那种不在乎出名也不在乎卖画,就只想把画画好的人吗?
陈盛回忆着——朱茗家看起来不像是大富大贵的,但她妈妈确实能干,那花店一看就是老字号,一点儿不缺客源。而且朱茗确实有种被过度保护、大人包揽一切的气息在身上,也就是她是个不缺钱且被妥善照顾着长大的女孩子。
那她不爱钱不图名利很正常啊。
“坏了坏了。”陈盛突然打开了通透模式,“我说怎么在我面前半天憋不出仨字儿,到你那小嘴叭叭的呢,合着是我聊偏了——这姑娘也不是不会聊天,她是跟我聊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林禹成仿佛看见狗嘴里吐出了象牙:“这也不是聊不到一块儿去,她是跟你三观不合——当然跟你三观合的,我觉得也不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