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后找到两支镖队,一明一暗保护自己,好揪出图谋不轨之徒。
第一天,看谁都有嫌疑。
第二天,怀疑眼生顾客和米行伙计。
第三天,锁定昔日水匪亲眷,被许以重利,新仇旧恨加一块,官府逮住下大狱,也能蒙混过关。
若非戚渺提醒老弱妇孺也需防备,张桑良很可能命丧当场。
不过,这会的他看上去,也是出气多进气少。
米行伙计吓傻了,还是镖队嚷嚷着请大夫送医馆,才反应过来。
一帮人呼啦啦离开,只留下地上一滩血,闻讯而来的民众尖叫的尖叫,打听的打听。
类似杀人了,死人了的话,很快传播开来。
离得不远的站在楼上观望钱锟两人,不约而同露出满意的笑。
“啧,连个妇人都抓不住,真没用。”
“事发突然,谁防得住呢,哈哈哈。”
被断定丢了命的张桑良,此刻正心有余悸地同戚渺讲述惊魂时刻。
“东家你都不知道,那妇人看着孱弱,实则力大如牛,我险些真栽她手里。”
“这下假死让他们以为得逞了,应该能过安生日子了,这几日我都没睡过一个整觉,连做梦都梦到有人要害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