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咽不下这口气!”严家少东家猛地拍桌。“说,要我做什么?”
钱锟没有说话,而是扭头看向了没表态的申家少爷。
“看我做甚?你们咽不下这口气,难不成我就咽得下了?只是她毕竟还没结清粮款,要是折腾过火,她掏不出这笔银子了怎么办?寻平商帮可不见得会帮她还债。”
“呵,戚氏要真这么容易栽,就轮不到我们给她使绊子了。”钱锟冷笑道。
“行,算我一个。”想到老爷子每每听到粮价又涨了,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,申家少爷也不犹豫了。闹大了,也有老爷子顶着,何况是给戚氏添堵。
“我查过了,这百家米行管事深受戚氏器重,若是这人都没了,米行会怎么样?戚氏会怎么样?”钱锟眼底浮现嗜血的杀意,安分太久,都快忘记掌控低贱之人生死的滋味了。
“她肯定要气疯!”严家少东家拍手叫好。
“不成,在县令大人眼皮子底下动手,这,太冒险了!”
“死无对证,你怕什么?”钱锟不以为意道。
“又不是没做过,装个什么劲?”惯会惺惺作态,严家少东家嗤笑。
申家少爷耸了耸肩。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钱锟两人没忍住翻白眼。
“行了,干不干就一句话。”
“干。”
“轮到你安排人了,上次被你躲过去,这次说什么都不可能。”
“早知道,还不如顺了你们的意,收拾那姓卫的。”申家少爷嘟囔着,站起身来到窗边俯瞰百家米行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那张管事有个宝贝女儿,也在戚氏跟前当差是吧?”申家少爷挑眉问。
“没错,据说是她给自己培养的管家。”钱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