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趁其下船吃喝偷摸上去的两人,脸色有些黑。
“怎么?”
“全是木板,一摞摞摆得整整齐齐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多么稀罕的宝贝,得亏三哥你说先探探,不让兄弟们忙活一通都白干。”
“木板?什么木?”
“很普通,不值钱。”
“全都是?”
“几条船堆满了,我俩都翻遍了,也没见藏了其它。”
“奇了怪了,好端端的运那么多木板干嘛?造船?搭桥?”
“谁知道。”
……
一刻钟后,张桑良药效发作,从嘴巴到肚子都不舒服,火辣辣的疼,还痒得难受,挠又挠不到,想到自己听着旁人吸溜声,又忍不住一点点喝光鱼汤,后悔极了。
“毒,鱼汤里有毒!”
此言一处,所有人都停下来手里动作。
“胡说八道,这汤是大锅煮的,给你们各自盛好后,剩下的我们自己分掉喝了,都没事!”
“就是,看你这样子,要么是吃多了积食,要么是水土不服,根本就不是中毒。”
张桑良没精力与其争辩,只一个劲灌水,试图以此让自己好受点。
卫粼看着自己跟前没有动过的汤若有所思,张翠芝关切上前查看张桑良情况。
“爹你怎么样?有没有好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