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话都不让人说了?”
“你别对我们说。”
“对对对,找别人去。”另一人连忙附和。
“至于吗?”
“至于。”
“……”有乌鸦嘴之称的男人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垂头不语的卫粼,再次扶着柱杆站起身,此刻船头已经靠近埠头,岸上还有人接应。
双眼无神地看向周围,下一瞬瞪大了眼睛,那,那是他家的商船,绝对是,不可能认错。
怎么会在这?不是被烧没了吗?不对,也可能被水匪抢走了。
等等,这里不会是他们的老窝吧?
自寻死路,不外如是。
难道,救了自己的这些人,和他们是一伙的?
想到这,卫粼制止船只靠岸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最终什么都没说,慢慢往后退,尽可能降低存在感。
顾前不顾后,后背被人猛撞了一下,踉跄了两步。
张桑良摸着鼻子,疼得龇牙咧嘴,干巴巴道了声对不住,咬牙继续往岸上冲。
有一就有二,好几人脚步虚浮又健步如飞,争
先恐后从船舱冒头,直奔陆地,活像身后有东西在追夺路狂奔。
想要趁无人注意躲进船舱的卫粼,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