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坏的情况发生了,县令没熬过去,其心腹悲痛欲绝,又念着主子遗愿,不能撒手不管事随主子而去,匆匆给主母,也就是县令夫人去信后,开始让“假县令”主持大局。
伸头一刀,缩头一刀,铤而走险还有一线生机。不管心腹提什么要求,男人悉数照办,只求自己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天知道,每天看着一具具尸骨被焚烧殆尽,而后掩埋入土,他有多恐惧。
仿佛下一刻就是自己。
最后,心腹没撑住,“假县令”挺过来了,还被众人认定是真县令。
人的欲望是无穷的,拥有权势后更没法轻易放下,假县令成了贾县令。
百废待兴的新扈,不能没有人坐镇,自己和嫡子更不能失了依靠,失去夫君的痛楚更让她恍惚间觉得他就是他。
所以,哪怕提前得了信,哪怕暴露得很彻底,县令夫人仍旧没有当众戳穿,自此,这位贾县令的身份算是坐实了。
脑子发昏,身体是诚实的。
贾县令以为县令大人不知情,便也想染指她,但后者只会看着他的眉眼落泪,却不曾与其亲近。
有县令这个身份,去哪都被捧着敬着的男人在她这里吃了瘪,肯定会从其它地方找补回来。
先是收了富户乡绅送上门的小妾,而后提拔了献银献策的一干人等,待彻底掌控局面,则开始对母子俩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