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去一次牙行就得被扒一层皮,辛辛苦苦积攒的银子,就这么被那些黑心肝吞掉,想想就肉疼。”
“不找牙行不就行了?”另一人接话道。
“想什么呢?不通过牙人,怎么知晓哪里的屋子能赁?谁家有宅子要卖?就算是买卖牲口,都得经牙人的手。”
“这话也不假,前阵子我们村里一户人家进城卖羊,还在半道就被牙人盯上了,最后硬是让别人跟
着赚了银子,只动动嘴皮子,就得分他一份,啧啧啧。”
“卖家一份,买家一分钱,要不说起牙人大伙就咬牙切齿呢?两头欺,说他们黑心肝,也不算冤枉。”另一人开口。
“都是为了生计,这么说会不会太过?”
“有些是,但不是所有牙人都是,你碰上一回就知道了。”
“可别沾上,不然损了银子事小,搭上半条命那就完了。”
方才还为牙人说话的年轻女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还、还要命?
许是憋狠了,又或是被她这副样子逗乐,妇人开始诉说鲜为人知的一件事。
“嗐,还真别不信,我只同你们说,可别往外传。”
“放心好了。”
“我嘴可严了。”
“你还信不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