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在戚渺的指导下演练过好几回,药庄管事尤曼娘还是紧张到舌头打结,最后还是戚渺带着一双儿女站在人前给她加油打气,才支撑起把开场白说完。
“我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,毕竟除了大夫和药童,谁知道是假药啊?就算吃了用了出了事,也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就像以前的阙兴堂和至仁医馆,治死的人数不胜数,或许很大一部分是被假药霍霍了。”
“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假药材说烧就烧,都快堆成小山了,千八百两肯定是要的,我看着都心疼,有魄力!”
“要我说,就不应该让假药材出现,更不能给那些所谓药商银子,不然他们指定变本加厉,这不是放虎归山吗?”
“没听到尤管事说吗?那些所谓的药商已经主动坦白了假药材假在哪、如何以假乱真,毫不藏私将辨认法子教给药庄中人,大家想学随时欢迎,日后他们还会源源不断给我们新扈
送真药材,也算是将功赎罪了。”
“这叫哪门子将功赎罪?我朝律令严禁贩售假药材,已经人赃并获,怎能姑息?药庄与其同流合污就该被查处!”贾县令厉声说完,郡丞若有所思。
“衙门一向不管事,你在这生哪门子气?”妇人切了一声道。
郡丞淡淡地撇了贾县令一眼,他鼓足的气焰差点就像戳破的气球般泄掉。
这些个刁民,私底下竟如此诋毁本官!
待郡丞大人离去,他定要予以惩戒。
“就是,以往城里大大小小的医馆、药铺都有假药的,怎么不见官府作为?药庄出钱出力,一心遏制假药材泛滥,倒成了过错方,呵。”另一位颇为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