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、镖队们四下忙活开,他们则凑到一块聊了起来。
“你脸怎么烂了?”应宝泰止步,毒舌属性不改。
“都怪那该死的蚊子,光咬小爷的脸,实在痒得难受,就挠”庞万成没好气道。“再也不跟着我爹出门了,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,还没脸见人。”
应宝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很好,还是那般光滑。
见他如此反应,庞万成不怒反笑。“你不会是用手蒙着脸睡觉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应宝泰看着搓了搓手背上的红印摇头。“这是压出来的痕,很快就能消散。”
庞万成眯眼,上下打量对方后回:“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?”
“我要有什么事?”应宝泰看了看周遭,不解道。
“为什么没有蚊子咬你的脸?你的气色也挺好的,不像是没睡饱觉的样子。”庞万成绕着他转了一圈,又瞟了眼他的随从,眉间出现个川字。“就连他也是。”见鬼了,自己怎么这么倒霉?
“蚊子?没有蚊子啊,咬我脸干什么?”说着,应宝泰伸了个懒腰。“别提了,马车太小了,小爷翻身都困难,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,下回也不能跟我爹一块出门,白白遭罪。”
没有蚊子?
不可能!
庞万成只觉时时刻刻都有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,怎么可能没有。
真相只有一个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防蚊的好东西?快拿出来瞧瞧。”不是他们没准备,而是家里备的那些治不了野蚊子。
应宝泰拿起腰间挂着的香囊道:“你是指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