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也不完全对。
正如戚渺对系统作出的回应,想让医馆和药庄相对独立,人员架构是基础也是核心。
从男子代妻求医问药,到应招女学徒寥寥无几,可见世道对女子的约束,若药庄上下皆为女子,因着男女大防,医馆永远不可能与其融洽无间。
此外,拣药、制药等都是精细活,针织女红都能玩出花来的女子,如何会比男子差?
三天时间,足够新旧两位管事交接工作,戚渺在看过假药材后,也拟定好了变废为宝攻略。
简单来说,分类处理:
第一类,留作假货范例。
用晒干的老芋充当可健脾胃安心神的‘茯苓’;以水浸直卖高价的可明目通利九窍的‘细辛’
依照朝廷编写的药典、摆在眼皮子底下的真假药材,切实了解造假的手段,以便更快速准确地辨识。
第二类,用于制毒所需。
主要是些炮制、存储不当,药性大减甚至突变的药材。
如阴干的浮萍和含杂质的雄黄,不宜入药但混合烧烟可驱蚊;将不宜生用的马钱子、有大毒的斑蝥、天竺葵叶片、桃毛等研磨后当防身痛痒粉
驱蚊虫蛇鼠蚁的毒药、防身避险的各种毒粉,镖队、行商、路亭都用得上,等能批量产出,随时出口各郡县,完全不用
发愁销路。
至于方子从哪来?由谁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