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道出力,才没让陈婆子脑袋磕到地上。
“老婆子?老婆子醒醒。”
“奶?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奶!”
怎么叫都叫不醒,爷孙俩不由慌乱起来,说话都带着颤音。
“爷,奶怎么了?”
陈老汉哪里知道,但还是强自镇定安慰孙女。
过了会,双唇乌紫的陈婆子悠悠转醒,还未睁开眼睛,就听耳畔传来两道激动的声音。
“奶醒了!”
“老婆子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尚不清楚发生什么了的她,只觉浑身无力,就连摇头回应都有些吃劲,嘴巴一张一合,没有发出声音,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“奶!”“老婆子!”
“爷,奶又晕过去了,去医馆瞧”想到家里没什么积蓄,陈春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陈老汉静默一瞬,开口道:“去,得去。”说完,咬牙将人背起,弓着身往县城方向。
见状,陈春儿迅速收拾好农具,并提起饭篮子回家,同弟弟妹妹交代了两句,便撒丫子跑去借牛车。
一刻钟后,几人出现在百家医馆。
陈婆子已经彻底清醒,半道要求折返无果,此刻面容憔悴,眼中还流露出懊恼之色。
想到自己身子骨不争气,为数不多的积蓄要花出去老些,心就怦怦跳,仿佛下一秒就会蹦出来,头晕乏力不说,更觉众人聒噪极了。
“脉律不齐,心气不足,不宜劳累。老夫给你开个安神补心的方子,每日一剂水煎服用。”大夫一通望闻问切后给出诊断。
听到不宜劳累,夫妇俩苦笑连连,他们都是劳碌命,哪里享得了清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