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尽快摆脱这种境地,高县尉只能摸索着往最熟悉的墓室去。
之所以去那,是因为唯独那一处,有光亮。
黑暗中会放大人的五感,也会加深人的恐惧。
女人孩子的呜咽声、说话声四处飘荡着,让人分不清来自哪个方向。
这会,高县尉压根没往可能是戚渺等人的方面猜,因为他坚信,除了自己,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入口。
那么,就只剩下一个可能。
男人身子僵住,前些年被献祭妇孺临死前哀嚎哭求的样子历历在目,几乎是刹那间,他的后背就被冷汗打湿了大半。
没等压下如此荒诞的念头,就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一会轻一会重,像是怕人察觉,又像是故意让人发现。
高县尉高声喝道:“谁?出来!”既为壮胆,也是立威。不管人神鬼,都欺软怕硬,自己要是退缩,对方必得寸进尺。
岂料,来人只轻笑了一声,便再无动静。
高县尉只觉头皮发麻,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,几乎要蹦出来。
相较未知,外头的野兽变得不那么可怕。
来不及细想,他拔腿就往洞口方向冲。
幸运的是,已经没有野兽蹲守,它们正围堵其他人。
有了光亮,高县尉理智回笼,见到墓洞处的痕迹,凭借曾经的猎户技能,当即得出有人进出过此地的结论,并且,不止一人。
终于,他想起了那群本该任其揉捏的妇孺。
加之方才听到的声音,断定里头闹出动静的十有八九是她们,难怪能在短时间内消失。
本就该葬身于此,自己主动送死,也挺好。
待会逮到人,简单完成献祭,捎带两个幼童,以便就此脱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