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屡屡打断的秦氏无奈地撇了他一眼:“已经在契书上签字画押了, 明儿一早没去, 管事会扣我工钱。”
“让他扣呗, 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。”男人不以为意道,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得了的惩戒, 都没上工, 哪来工钱可扣?就晓得糊弄几乎没怎么出门干过营生的妇道人家。
秦氏抿嘴, 从怀中取出有些重量的钱袋。“我已经预支一月工钱了。”
男人脸上刚浮现的得意之色,瞬间变成错愕。
预支?
还一月?
这、这不是还没去吗?
怎么就能预支工钱了?
就不怕她不去吗?
秦氏一边留意着他的反应, 一边慢吞吞地解开打了补丁的钱袋,几块碎银子映入眼帘。“所以,我要去。”傻子才不去。
又不止她一个妇人,人家小姑娘都能跟着学医,她们只需要做些浆洗、晾晒的活,真要论起来,比在家都松快,月银还不少,逢年过节发福礼,换季还给做新衣,去‘百家’开头的铺子都有优待好处一时半会数不完,她怕是走大运了。
男人出息,跟着沾光。
自己出息,指定享福。
便是眼前人说破天,她都不会改变主意。
百家医馆,她是待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