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那些医馆的大夫当众扎死人都没事,这回怎么闹这么大?”
“说起来,还是太贪财惹的祸,高价卖汤药防治疫病,没有用不说,还闹出人命,连带着被查出药材有问题,搞得我们日子都跟着难熬起来,这回只找了个小药堂,还被压了一成的价。”
矮个男人越说越气,卖的价越低,他分到手的就越少。
“什么?一成?他怎么不去抢?”
“真黑啊!我们辛辛苦苦运过来,随随便便就降了一成,那可是十几两银子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还好意思叫什么积善堂,我看该改成缺德堂才对。”
“六哥,就没有其它更合适的买家了吗?”
“其它药铺还不如缺德堂呢,吃不下这批货就算了,还敢砍掉一半的价,真是想钱想疯了,这鬼地方,真不能来了。”
“一半?官老爷们该把它们一锅端了才是,留下来祸害谁啊?”
……
几人越说越来劲,一时半会难消停,齐老六干脆去查验了遍货。
回来时,已经上升到撸起袖子指天骂地了,唧唧歪歪吵得人头疼,他出言打断:“行了,都歇会吧,干完最后一票,我们也不会再同这些人打交道,管他们如何。”
“也对。”
“六哥英明。”
“六哥,我们以后干啥?”
几人不约而同支起了耳朵。
齐老六将右手抵住嘴,清咳了一声,才缓缓开口:“没想好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