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花高价买了不少汤药的富户,为保爱子安危喂了好些,当天夜里人就上吐下泻起来,生怕是染了病又不敢声张,就这么硬抗,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没了。
痛失爱子,富户痛苦不堪,在百家医馆放言治好了麻疹一症后,更是连带着怒骂其为何不早些时日。
直到得知阙兴堂、至仁医馆都赶了大夫出门,他才冷静下来,意识到问题所在,当即命心腹将余下汤药,分别拿到百家医馆,找不同大夫瞧所用药材及功效。
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,所用之物随处可见,好几味药性相冲,服用恐伤身,于幼儿危害更甚。
原先有多庆幸,得知真相就有多恨,也没什么顾忌了,他要罪魁祸首给爱子偿命。
不管阙兴堂、至仁医馆背后东家是谁,会有谁做靠山,只要买了那些汤药之人,都是苦主,找到同样喝了汤药,身体或多或少出了问题之人,一道告到衙门去。
事情越闹越大,涉及范围之广,连邻县都有所耳闻。
百家木行的掌柜张桑良,随镖局抵达此县平安堂的第一件事,便是打听最新情况。
“现在可没有什么阙兴堂、至仁医馆了,都被官府抄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张桑良更来劲了。
“造的孽太多……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,之前也有亲眷告到官府,可都不了了之……这回不同,遭殃的可不止平头百姓,连富户乡绅官吏都没逃过……墙倒众人推,新账旧账一块算,抄医馆、药堂都算轻的了,照我说,该让他们全家下狱,都是祸害!”
“祸害遗千年。”张桑良啧啧称奇。
“爹!”闻讯而来的张翠芝无语了,木行没捣鼓出个样来,竟有闲心关心别的,对得起小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