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阳冷哼了一声,不再理会一个突然出现,又不算阻碍的女人。
“既然豁出去了,为什么不看看今夜风向?”戚渺又道。
窜起的火苗险些燎了额发,祁阳下意识往后退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。
“这会除了动弹不得的伤患,里头有几个是医馆里的人?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要么前尘往事一笔勾销,
要么斩草除根不留后患,拖泥带水多没意思。
何况,死了算什么惩罚,为什么不让他们生不如死?”
沉默着想要再加一把火的祁阳,终于忍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算是你的同伙。”
祁阳:???
“你要命,我图财,他们爱财如命。打蛇打七寸,挖树先挖根。新扈境内医馆不是牟利为先吗?不让它们栽在“利”字上头,就太可惜了。”戚渺拍了拍手,缓步走近道。
火光渐熄,黑暗中猩红点点,祁阳心跳如擂。“你……”
翌日,平安堂。
“小姐,这新扈县貌似很不太平,听闻昨儿夜里,有人想要纵火烧了医馆,好在守夜的杂役发现及时才没酿成祸患,一早衙门就派人去了。”吃早饭时,张翠芝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全盘托出。
“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“想必过两日就能知道了,我到时候去打听打听。”见戚渺像是感兴趣的样子,张翠芝接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