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张翠
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。
“大夫说我体虚,是给我补身子的。”
“药补?”确实瘦弱了些。
“好像是温补。”
“好,知道啦!”张翠芝揉了揉她的头。“那就听大夫的,你可得快点长啊。”不然,她都像是在伺候两位主子了。
“嗯嗯。我会烧火。”
“行。那我在旁边盯着,别熬坏了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
半月后,三辆马车进入魏家庄。
两辆接人,一辆载行李,排场不小,就连里正都来给一家五口送行了。
车队一点点驶离,魏父魏母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消散。
回来的时候有多难堪,这会就有多扬眉吐气。多的是人从高处跌落,但能东山再起的少之又少。
他们的儿,是后者。
戚渺预付的那笔银子,在这短短半月时间里发挥了大作用,还给了他们举家回城的勇气。
日暮西斜,马车进了城,在一处宅子前停下。
魏敞先一步下车,随即领着两个孩子落地,抬头一瞧,竟是他们原先住的宅子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东家说,物归原主。”张桑良扯了扯嘴角道。他都没有这待遇呢,希望眼前这人真有几分本事,不然白瞎了主子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