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过来人, 她太清楚这种风言风语有多可怕, 完全不需要什么证据, 张嘴就能胡诌, 你还拿别人没有办法。
“娘!”妇人泪眼婆娑,要是有的选, 她才不要打理生意, 可家中老的老, 小的小,她没得选。
家业虽然稳住了, 自己的清誉却要毁了。
连带着娘家人,还有路记酒肆,都会受影响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要被指指点点,委屈涌上心头,越想越难过。
“莫哭,娘相信你,娘想想办法。”里里外外都要儿媳操持,她的辛劳自己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丧夫又丧子,差点还没了小孙儿,只剩她们相依为命,老太太已经将其看作亲女,见她落泪,眼眶也忍不住湿了。
紧接着,便是婆媳二人抱头痛哭的场面。
等缓过劲来,才商量出个法子一劳永逸,那就是找人代行‘东家’之职。
通常来说,会选同族中人,至少比外人保险些。这也是董驰想要的结果。
但婆媳二人没顺他的意。
“什么玩意?放着好端端路氏族人不用,竟想着外人。那戚氏是会下蛊吗?怎么一个两个就像昏了头似的?我就不信这个邪!”得信儿的董驰,找到汪员外大吐苦水。
“也不算太意外,戚氏确实值得托付,她们还不算太蠢,难怪能守住路记这份家业。”汪员外就事论事道。
董驰被这话一噎,语气就没那么好了。“汪员外怕是忘了,她手里已经有个食肆了,再加一个酒肆,和酒楼有什么分别?听闻百家食肆的掌厨、管事,乃是出自万香楼。”
汪员外脸色一黑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“不劳董员外提醒,老夫心里有数。”
“汪员外莫怪,我只是”董驰讪笑着解释。
“行了,言归正传。”要不是利益使然,他都不想待下去了。“青云县那边可有传来什么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