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被带进县衙,他们不确定了。
为官近二十载,贪污受贿无数,还草菅人命的姚主簿,真会是将他们从寻平县衙门捞出来的人?
并且,怎么越听堂上县太爷说话,越觉得不对劲呢?
他们先前做的桩桩件件虽然假,可确确实实给姚主簿带来了好名声,不知不觉竟成了‘帮凶’?
冤!太冤枉了!他们是骗人骗财,可从没想过害人性命,不然怎么一直都是‘蜂’。
说他们和欺压百姓的狗官一伙,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要不是被为害一方的官吏逼得没有办法,谁愿意背井离乡,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一个个直挺挺跪着,绞尽脑汁撇清与姚主簿的干系,甚至不惜将在寻平县犯的事托出。
姚主簿啐了一口道:“胡说八道!我压根不认识你们!”
“你不认识我们,我们怎么可能一直帮你?吃饱了撑的没事干?”想起当初在衙门口对方看自己像看死人一般的眼神,吴会激动地嚷嚷。
“谁知道你们被谁收买了,特地来陷害本主簿!”
“陷害?城中谁人不知,我等就差敲锣打鼓为姚主簿您摇旗呐喊了,若这也是陷害,老汉白活到这把年纪了。”既不是恩人,也没必要客气,贾半瞎义正言辞道。
“谁知道你们是何居心!县令大人,下官冤枉,我冤枉啊!”
没等县令开口,跪在一旁的年长夫妻,开始抖落先前打听的消息,全都是关于这位姚主簿,以及他的岳家万员外的。
以权谋私,仗势欺人不胜其数。
贾半瞎他们是外乡人,与姚主簿有诸多牵扯,双方各执一词,不太可信。
但,祖祖辈辈都是青云人氏的原杨家粮铺、春风酒楼的东家,可都还活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