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田、葛大等人不忍心,也跟着来到戚渺跟前求情。
“我想,我这个东家,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他们是怎么回报我的?你们又是怎么做的?”戚渺在书房见的他们,听完请求,她停下了研墨的动作,边回答边在纸上落下两个字。
语毕,白纸黑字飘落。
龙飞凤舞,苍穹有力,完全不像女子写就,若不是亲眼看着,打死几人都不相信,会是出自戚渺之手。
并非不知情,也不是没有机会向戚渺禀明,自知理亏的众人哑然。
再看「不欺」二字,脸更是火辣辣得疼。
“东家,我、我等知错了。”
“东家,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,本打算办完外头的事,亲自回来同您说的。”
“东家莫怪,实在是镖局不够人手,我才来求您拿个主意。”
“他们罪有应得,但有的已经成婚生子,留下孤儿寡母,又该如何是好啊?”
“再不为例!”戚渺落座,他们躬身站着。“镖局人手不够,招募便是。孤儿寡母又不是养不活自己,布坊、食肆都要人”
被带走的那些,下场自不必说,留下的无不引以为戒。
张桑良一肚子的话,不敢往外说,透露半个字脑袋就可能搬家,又不能对王荷香讲,因为她也可能说出去。
最后,只能拉着知情人张翠芝念叨。“软硬兼施,杀鸡儆猴,小姐的手段,让人生畏,最毒妇……哦不,实乃成大事者!”
“爹,是他们先做恶的,害人终害己,小姐对他们已经够仁慈了。”
仁慈?张桑良讪讪一笑。
他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