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还有些难为情。
因为,那是他写的字。
摩挲着腰间木牌,真是如出一辙的丑。
幸好有进步了,不然真没法见姐姐了。
“大哥,选左一那本,字不错。”杨灵轻声提醒。
“它旁边两本,也尚可。”杨钰道。
杨磊却要了管事手中那份,后者有些错愕,还真让东家猜中了。
“啊?”杨灵一愣。
顺着他口中的方向看去,杨钰拧眉别过脸,那字着实伤眼。“大哥!”
“不应该选长桌上的吗?”
“哈哈哈,还能这样啊?”
“管事手里那副,一直都没人瞧得上眼呢!”
“要是它里头是空白的,就惨了咯。”到嘴的鸭子飞了,临了都得哭一场吧?
杨磊像是听不见旁人言语般,自顾自接过,眼中流露出怀念之色。
在寻平县的那段日子,有苦有甜,他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他不着急打开看,不代表杨灵、杨钰、围观民众不想,杨磊收起自己的心思,笑着将礼单展开。
好家伙,足有一尺长,全都写满了。
竹炭、木炭、糯米、黍、粟、新米、陈粮、绢布、丝绸、成衣
要么是十一车,要么是十一套。
明儿便是十一岁生辰的杨磊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,姐姐特地给他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