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完茶就走远的管家,默默背过身去。
人呐,还是要有点眼力劲。
该夹起尾巴做人时,就别冒头找死!
三日后,县衙外。
刚下值的姚主簿,正好从衙门出来,不知打哪出来一孩童,径直撞进他怀里,姚主簿连连后退几步,直接坐在了台阶上。
后腰处疼痛和当众出丑,险些让姚主簿顾不上一贯维持的体面。
但身后就是县衙,可能还有衙役看着,不远处还有百姓,他不能。
只能强扯出笑,状似关切地询问孩童有无大碍。
真正有大碍的他,却有苦不能说。
因身形使然,吴会假装孩子总能骗过大多数人,但他是成人,自能看明白姚主簿眸子里几欲喷出的火。
“没、我没事。”声音都忘记伪装了。
姚主簿眉头一皱,刚要细看吴会,就听见一妇人哭哭啼啼靠近,口中唤着‘宝儿’。
吴会当即扭头,撒丫子朝妇人奔去。“娘!”
看到母子重逢这一幕,姚主簿脑中杂思淡去,咬牙站起身,朝医馆去,他这后腰八成是青紫了。
他这边刚离开,又一男子露面,面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急切和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直到这时,母子俩像是后知后觉般,终于想起救了‘儿子’的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