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后,踉跄着跪倒在几乎看不出的坟头前。
“十五个年头了。”瞥见落地的棺木,冯大叹了一声。
原本还将信将疑的少年,身形一怔,不可置信地看着冯大,像是在问:你们怎么知道?这也能看出来?
这同样是镖队的疑惑,冯二扯了扯绣着“百家义庄”四字的衣服,压低嗓音对着自己人解释道:“东家请示过高人。”
镖队上下默契将目光看向缘来寺僧众,原来这么灵的吗?
下次出远门,得去寺里请平安符了。
咚咚磕头的少年,也听到冯二的话,但这会不是细究此事的时候,祖父母还在等着他呢,必须抓紧时间。
带来的人比他经验丰富得多,两个时辰后,一行人踏上了回青云县的路。
许是心愿已了,本该在半月后离世的周家二老,先后阖上了眼。
将至亲安葬后,穿着孝服的周蔺,带着所有家当出现在戚家大门外,引得过路人频频回头看。
外出采买的王荷香吓了一跳,少年见有人露面,二话不说跪地磕头,口呼恩人。
王荷香往旁边一避,没受这等大礼,更不觉得自己是他要找的恩人。“你是谁?来找小姐?”
“小子周蔺,见过恩……我来找百家镖局和义庄的东家。”
“那你站起来稍等片刻,我去问问小姐见不见。”
“劳烦了。”面色苍白的周蔺,站起身时颇为费劲。接二连三的奔波、变故,让年仅十五的少年身心俱疲,唯一支撑他的就是报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