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不足之处,媳妇太能耐又太忙了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衙役,真有些抹不开面。
尤其是在同僚打趣时,感觉自己的男子气概都被挫没了。
不过,他不敢让姚芸推了绣掌之位,就像别的衙役也不敢让家中女眷离开绣坊一般,不仅是因为她们过了县令夫人明路,还因为绣坊的东家是连县令大人都得罪不起的存在,最重要的是,她们是真的能挣钱啊!
是以,有再多的不情愿,也只能憋着。
掀帘入内,就看到姚芸在给量尺寸。
“怎么,要做衣服吗?”李公差问。
“回来了,是啊。”姚芸应,但没有回头。
“不过年不过节,怎么突然给娘和儿子做衣裳?”最重要的是,我呢?我没有嘛?
老妇佯怒:“怎么?不过年不过节,就不能给你老娘我做衣裳了?我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了,眼瞅着天越来越热,连身新的夏衣都不给做?”
姚芸强忍笑意。
李公差欲哭无泪。“娘,我哪里是这个意思?”
老妇也不装了,噗呲一笑。
姚芸眉眼弯弯:“娘逗你玩呢。不止是给娘和儿子,也给你做一身。”
“娘!”李公差无奈地看着老太太,随即转向姚芸:“一下子做三身新衣裳,捡银子了?”
姚芸嗔了他一眼:“差不多吧,直接在绣坊给你们做成衣,比外头便宜三成。”先前没说是还不确定要等多久,她作为绣掌总不能有点好事就念着自己,偶尔也得让底下人先得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