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嗯?】
【江昌郡也可以学学隔壁,搞搞水运建设嘛。】只是眼下,时机未到,慢慢来吧,她可不想给旁人做嫁衣。
【水运确实赚钱,但江昌郡旱的时候旱死,涝的时候涝死,宿主你的设想很难实现。】系统思索片刻后道。
【我就是随口一说。】
系统将信将疑,再次强调了一遍莫冲动。
【放心。】
系统:我不放心。
随即转移话题道:【宿主你不是要去牙行吗?这次有个男人很会做账,想必你用得着。】
【有多会?】戚渺问。
【会到主人因匿税被罚没半数家产。】
从这短短一句话里,戚渺脑补出不得了的东西,这人似乎更像是烫手山芋啊?【他做假账?】
【极其擅长。】系统音调拔高。
戚渺:真的很难不怀疑你的用意,幸好我有底线。
之后,从牙行带出来的人,除了佟账房,全都出了钱庄,各自谋生计去了。
“东家,您尽管吩咐。”男人有些激动。
被留下做账,可比自己去外头奔波强多了,上赶着不是买卖。
“你原先是账房?”
“是的。”男人并不意外戚渺为什么知晓这事,因为人牙子早就将他们的底细探听得一清二楚了。
有了一技之长,卖价才能喊得更高些,待遇也会比旁人好上些许,至少饿不着,也不会无缘无故被打骂。
是以,戚渺从人牙子手里买下他,花的价钱是旁人的三倍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