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画,一波又一波给聂山长送去。
对方一开始疾言厉色,坚决不收,可架不住太合心意,除了古籍字画,还有价值不菲的笔墨纸砚,他真的快抵不住了!
态度肉眼可见和缓,都试图说服自己收下商人子为徒了。
圣人有言,有教无类。只要一心向学,出身也不是那般重要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最后一次听到镖局来人捎的口信,竟是坦言东家不会再强人所难了,因为少东家已寻得郡城至亲。
语毕,放下一大箱子“厚礼”便走了。
留下聂山长在风中凌乱,他都打算为“五斗米”折腰了,这、这……白送?
拿人手短啊!
再闻郡尉突然冒出个嫡长子这遭,聂山长算是明白过来了。敢情商人子,本是官家子。那他还用得着犹豫吗?
于是乎,便有了亲自登门,表明收杨磊为徒之意。
杨郡尉震惊了,崔氏也震惊了。
杨磊却像是知道缘由般,当即跪下磕头拜师。
聂山长抚着美须,倒也不觉得那么难接受了。
最重要的是,一般人都不会将他所得之物,与当前收的弟子联系上,好处有了,名声不变,心安理得。
他前脚刚离开,后脚杨磊就被崔氏追问,是否与聂山长有旧,能否让他一并收下杨钰。
先前觉得他那身为鹿白书院教习的夫子不错,可比之聂山长,就差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