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渺睨了他一眼,张桑良讪讪一笑。
得知张翠芝得了宅子,自己也算立了大功,回来这几日,感觉戚渺对他的态度也和缓不少,张桑良明显飘了,故态复萌,竟有些忘记了自己的身份。
口中喊着主子,心里却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子,还提点张翠芝将宅子卖了,拿银子给自己赎身。
张翠芝没有拒绝,但也没有同意,只是笑着表示得征得戚渺同意。
就连一向顺从他的王荷香,也说是应该过问戚渺。
张桑良忙改口说自己是开玩笑的,可不值当因为这去打扰戚渺。
眼看到了要跟着镖局离开的日子,他还是坐不住了,找到戚磊旁敲侧击,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少年对他爱答不理。
小主子看着绵软,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张桑良无法,又开始献殷勤,自告奋勇给戚磊斟茶倒水,故意放在他不常用的左手边,好借此懊恼说出‘自己出门在外太久,才伺候不周’这番说辞,暗示戚磊同戚渺求求情
计划赶不上变化,茶杯没有放稳滚落,还被戚磊伸手捞住。
张桑良这下子是真懊恼了。
张翠芝和王荷香却要吓傻了。
这要是烫伤不对,少爷怎么有手了?
不得不说,戚磊进步多了,不再像先前那般,得到点什么都要同旁人炫耀。
也怕弄坏了,只在睡前戴着试试,在家这些天,几乎没有戴着木质左手显露人前,今天是头一回。
张翠芝早就知晓他的情况。
同处一个屋檐下,王荷香也很难不知道。
不过一向只顾自己的张桑良,就不太清楚了。
正常人也不可能一直盯着旁人的手瞧,除非是有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