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县令左值,都是这般认为的。
因为对方,确实与汲汲营营的商贾大不相同,她做的事情,似乎都在利人。
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,他哪里还坐得住?再不行动起来,县衙都成摆设了,民心不稳。
于是,和主簿一道休沐这一日,他们出现在义庄外。
起初还想着可能是做戏,可刚出城门就看到拖家带口的长队了,一个个穿得还很单薄。
原来,百姓这么苦的吗?
左值心里不好受,主簿也不敢吭声。
此刻义庄中。
【宿主你怎么那么确定左值会来?】
【因为政绩。】戚渺端起热茶抿了一口。
身为县官,治下境况没人比他们更关心。
眼下向好的局面,县衙几乎未曾干预。尤其是最上面的那位,一直在寻平县县令的位置待着,想要任期满升一升,没点出色的政绩怎么行?
有现成的摆在眼前,不抓紧捞一把,还等什么?
半个时辰后。
“百家义庄有幸得县令大人亲临蓬荜生辉,来年一应学子入义学开蒙,不知可否允夫子们以此激励他们一二。”
“允。”左值笑了,笑得很开怀。
“谢县令大人恩典。”
“此处便是义学?”左值看向义学上方悬挂的无字匾额。
“回县令大人,是的。”
“为何匾额上无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