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稍作片刻,奴家这就去喊人。”其实就算戚渺不说,对方也是要找机会寻老鸨说明情况。
男子入内,多为寻欢作乐。女子来此,基本上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待其离去,戚渺才开始瞧屋内陈设,烛火摇曳,纱幔铺衬,桌子上还有酒水小菜,空气里的味道很杂,外面的嬉笑打闹声很吵,她行至窗边,刚打开一角透气,就听到匆匆的脚步声。
扭头一看,果真是当初在城门口那张脸,身后又跟着两个大块头。
“是你?”闻讯而来的老鸨,一看戚渺就认出来了。因为,这还是第一个当众下了自己面子,却什么事都没有的人。
戚渺回以一笑,在近窗处落座。
“你敢问小姐来此,所为何事?”想到去寻自己的那位说,厢房里的夫人出手大方,看着也不想来闹事的,质问的话一转。
“当然是来花钱买乐子。”
老鸨瞳孔一缩,随即咧嘴笑了。“我们画雀楼的姑娘,可不是谁都能见的。”
“这样啊,那请问,给姑娘们赎身要多少银子?”
“哪个姑娘得了小姐您的亲眼?她可真是好福气。”一说到钱,老鸨的态度就变了,谄媚非常。
“不是她,是她们,所有姑娘加起来。”
“她们?”老鸨笑容一滞。这怕不是在拿她逗闷子,就算钱是大风刮来的,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