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次日,葛春生去招揽了原先在万香楼的老伙计,反正都是跑堂,在哪干不是干?
在一众杂役和小二羡慕的眼神中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田家这边。
得知舅家日子也好过了,田小草的心思全都放在绣坊的差事上。
连继母娘家人上门,再次想要相看她这事,都没留意到。
这一日。
田衙役在衙门当值,田小草在绣坊做活,祖孙二人登门,直奔正在浆洗衣物的妇人去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去城门口接你。”
“二姑。”男人长得尖嘴猴腮,一双眼睛不安分地四下乱看,像是在寻找谁的身影。
“欸。”
“上次跟你说的事,怎么突然就没消息了?害得我只能带你侄子一块来找你了。他那家里三个孩子都没人照看,你这个当姑姑的,可得多上点心。”老妇叹了口气。
得见娘家人的喜悦顿无,妇人眉心一跳。
田小草成了百家绣坊的人,每月能给家里挣工钱不说,还能让她弟弟妹妹自己的一双儿女,进义学读书,听说还不收束脩
要是这节骨眼,把她嫁出去了,还是嫁到娘家,工钱指定是得不到了,进学名额是给娘家人还是婆家?到时候只会是她里外不是人。
想到这,妇人直接以田衙役说不着急相看的理由拒绝。
“怎么就不着急了?现在十六,翻过年就十七,眼瞅着都是老姑娘了,还不着急?退一步讲,你侄子是你看着长大的,他是什么人你再清楚不过了,知根知底亲上加亲顶顶好的姻缘,可别就这么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