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镖头,我们要继续往前走吗?”
“当然要。”
“荒郊野岭出现这么多人,恐怕不是善茬,他们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青云寨山匪?”
张五舔了舔唇,‘他们就是’四个字哽在嗓子眼。
“张镖头,你们可算来了!”张桑良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的,此刻看到张五,尤其见到亲人般,难以自持地冲了过来。
“张”完了,不知道该如何称呼。
张桑良的身份确实尴尬,无论是在各寨游走,还是对镖局而言。
因为他在东家那里,说重要又不重要,不重要好像也挺被看重的,毕竟他的妻女都与戚渺同吃同住。
可临行前,除了张翠芝递了一份信,托他们转交。
戚渺半个字都没有让他们带给张桑良,就好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。
一个被放养的仆人。
鬼使神差地,张五脑子里闪过这句话。
“你们可算来了?山道在扩了,路亭在建了,东家可有说让我何时回去?”
见他目露殷切,张五哑然,只递给他一封亲女手书。
还是大掌柜陈克能说会道。“张管事不愧是东家极为信重之人,无需多言便将差事办得如此妥帖,小子佩服。”
“管事?我?”张桑良嘴角抖了抖,下一秒笑容浮在脸上。
“张管事别来无恙。”老柳头紧随其后露面。
张桑良朝他们拱了拱手,将还没看的信揣进怀中,既是家信,回头再看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