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上次去王家时,有人提过一嘴。】戚渺示意戚磊尝尝看的同时,又取出自己今日去缘来寺求的平安符,以及亲手制作的木牌。

木牌正面刻的是‘百家’二字,背面是一个‘戚’字。

“姐姐,这是我那日写的字?”戚磊强忍住泪意,问出了声。

“是,好好收着,以后它就是戚氏百家产业的少主令,见牌如见人。”是随意了点,但也没人能轻易仿造。

“嗯嗯。”戚磊终究还是没忍住,豆大的泪珠砸在面里。

不会是丑哭了吧?戚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生辰快乐!”

“谢谢姐姐,我很欢喜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一旁张翠芝,捏了捏王荷香给她求的平安符,也没有那般羡慕了。

翌日。

于婉来报,张五等人昨日从山里救了个人,对方没有表明身份,只让知会进山搜救的一干人等,天黑前衙役们将他接走了,很有可能是县令。

“他既未言明,你如何得知?”

“衙役们喊他大人。”

“……”懂了,做戏一定要做全套。

随后话题始终围绕义庄,重点在宁箐舟有何指教,于婉自己又是怎么考量上面。
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