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箐舟自斟自饮的动作一滞,倒不是因为听劝,而是外头阵阵叫好声前,说书先生那一句“注定无子”。
“莫非那外室子不是他的?李……男子才是不能生的那个?”
见戚渺点头。宁箐舟不顾仪态畅快地笑,郁气散了大半。
她等着负心汉在娶回外室、诞下嫡子后,才得知自己被枕边人欺骗的真相。付出越多、知道越晚,越有意思。
话锋一转,看向戚渺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想到对方白日里都在外头奔走,许是用了什么手段探听得来,宁箐舟不再追问。
眼下,则要问明戚渺所图为何。
“寻平县百家义学女子学堂,缺女夫子,宁小姐可愿为之?”
“女子学堂?女夫子?此话当真?”宁箐舟险些激动地站起身。
如果说先前,她是因为含恨有了活下去的勇气,那这一刻,多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何时启程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明日便可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回程路上,途径青云寨地界,竟见古田、古山等人在旁等候。
宁箐舟听过山匪横行的传闻,有一瞬间的慌乱,再看戚渺淡定打马上前,古山、古田等人面露欣喜,丝毫没往她这处瞧,心有疑虑,却少烦忧。
“小姐,北寨那葛大当家言而无信,伙同周遭两个小寨,一并将银钱昧下。”
“哦?竟有此事?”戚渺适时表现出惊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