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当即缩成一团。

戚渺心下叹了口气,但没有睁开眼睛。罢了罢了,来日方长。

车厢内又安静下来。

石头在外头,右手抓牢固定身子,不停探头看下周围。

本想从他口中探听点什么的张桑良,发现老柳头和张五越走越快,一点都没有等他们的意思。“该死!那两乞丐怎么回事?”

“他们要先走一步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张桑良扭头看他。

“没什么。”石头没多解释。

张桑良暗骂了一句,一抽马屁股想要追上,但很快,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人挡住了去路,无名火腾地涌了上来。“让开!”

“哈哈哈,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,竟然还敢让你爷爷让开,不想活了?”说着,更多人现身。

一个个举起了手里的家伙,杀气腾腾。

张桑良定睛一看,赫然是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,刀把被改长了些,拿着他的人面目狰狞,威慑力满满。

他咽了咽口水,当即求饶。“好汉勿怪,我们就是路过。”

“人可以走,把值钱的东西留下!”“把值钱的东西留下,饶你们不死!”其他人跟着叫嚷,山林之间被这么团团围住,从没离开过江昌郡的张桑良吓得瑟瑟发抖。

缩起脖子退到一旁,把身后车厢露了出来。

意思很明显,里面有人,别找我!

蹲在地上的他,无比后悔自己去赌那最后一把。

要不是念着翻盘,还可能把妻女赎回来,他绝对不会再沾手。

想到这,他又开始原谅自己,责怪王荷香和张翠芝了。

相较于他,和这群草寇打过照面的石头,胆子就大多了。“二当家!二当家,是我!”扫视一圈没见到骑在马上的二当家,他站起身挥手呼喊。

“你谁啊,找我们二当家干”离得近的人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