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华从身后抱住了她,同她一起看着窗外,“下次我们绕着这一片散步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你还记得吗,有一次,你跟我说,是对生存的恐惧感,在推着你前进。”
她都不记得具体是何时说的了,“对。”
“那你现在呢?”
孟思远却是被问住,现在的她,那种迫切的恐惧感,像是消失了。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,就忽然离开了她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让她不敢松懈,让她在决策的路口,毅然选择风险更高的路。她害怕变得平庸,害怕输,害怕比不上别人。她根本没那么云淡风轻,甚至好胜心浓到都有些恶形恶状。
恐惧不是个好东西,可意识到它渐渐离去时,她却有些恐慌,想要留住它。
“没那么恐惧了。”孟思远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,“我觉得害怕。”
感受到她的慌张,肖华臂膀紧紧地将她箍住,“害怕没有前进的推动力了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但是恐惧根本没那么强大的能量,如果是推动力,那它只能管一阵。”肖华在她耳旁说着,“你有没有想过,是你的欲望,而不是恐惧。”
“但我没多少物欲。”
肖华轻笑了声,“因为你有更大的欲望,一点物欲,满足不了你。”
晚上喝了两杯酒,不知是酒精让她眩晕,还是他的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