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华没有回答她,随着她的倒下,裙摆被牵动着卷起。他看着她裸着的腰,只是看着,他的呼吸就变得沉重。
在他腰侧的双腿分开着,太过暴露的姿势,她扭捏着想要挪到一旁时,腿就被他毫不费力地箍住。
他的手指探入时,已经感受到了湿意。
落地灯的光照在自己脸上有些刺眼,她偏过头躲避着灯光,却是被他捏了下巴,逼着自己看着他。
他的手用力时,肌肉的线条会凸显出来。也只是手指而已,就有了隐约的声音。而拇指的指腹擦过某个点时,让她觉得无比难耐。他却不再碰,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知道。
她觉得,他是知道的。
不知为何,她感受到他的动作中,带了报复的意味。
他像是抽离般漠然地看着她,不抱她,不亲她,也只肯用一只手指将她扔到了欲望里沉沦,控制着她的喜怒哀乐。
这样的他,似乎与工作时的他,没什么区别。或者说,本该就不会有区别,他的掌控欲,不会突然消失。
那些失控的无措感,都要从源头找回来。
肖华忽然抽出了手指,将指尖的湿意擦在她的睡裙上,看着她,笑了,“你挺能耐的,觉得我会逼着你接受。”
被欲望吊得不上不下的孟思远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也不想明白。她知道,他同她一样,是在忍耐着。
能让她舒服,她不介意让渡掌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