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吃辣?”
“一点点。”
肖华看了眼她的手指,从角落的盒子里拿了枚创口贴丢给了她,“换一个吧。”
“好。”
孟思远小心翼翼地撕着创口贴,但两侧的胶布黏在了一起,她很怕扯到伤口,一点点地慢慢弄。
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慢了些,他忽然走到自己面前,说了句别动,就抓过她的右手,要帮她撕开创口贴。她坐着,他弯着腰,两人离得很近。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手背上,然而他也快不到哪去,专注时眉头微皱着,像是怕弄伤了她,慢条斯理地撕开胶布。
终于撕开时,创口贴被他扔在了一旁,吸收垫上已全是血,伤口处彻底止住了血,刚刚包得略紧,还绕出了条白印。没了血的遮挡,伤口的深度一眼可见,被切开的伤口无法闭合,大剌剌地敞开着。那把刀真是锋利到极致,一下就这么深。
她自己都不忍看,抬头看着他,“你说我可怜吗?来你家饭都没吃上,先给你家刀喂了肉。”
肖华拿了新创口贴,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自己,“我不想回答你。”
她笑了,她还能把他逼到不想回答,是多怕她碰瓷。
“不过手指伤了是挺烦的,只能用左手提行李了。”
“你几个行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