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华笑了,这家车企,对供应商的要求异常严苛,从前期诚信调查,到中间的评审,合作中直接解除合约的情况也不是没有。
密闭的空间里,他沉稳地开着车,并不讲话。好久不见,出差时的熟悉感渐渐消失,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可好像跟他呆着,沉默着也并不尴尬。
在等待绿灯的间隙,肖华看了眼旁边的人,她正发呆似的看着窗外。包被她放在了脚下,路口敞亮的灯光透过前窗玻璃照进来,落到她的腿上,视线停留了半秒便离开。他转头看了前边的路况,按了喇叭。
距离并不远,可晚高峰的路况堪忧,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。下车时孟思远是真饿了,下了车走到他跟前时,她抱怨了句,“好饿啊,为了吃你一顿饭,我都饿了一个多小时了。”
出差时,几乎从未听过她的抱怨,此时她埋怨着他,带着一丝的娇嗔,肖华看了眼她,继续往前走着,“那你一会儿多吃点。”
“那我得点贵的,宰你一顿。”
“可以。”
孟思远笑了,觉得自己笑点好低,明明是一句正常的回答,就让她想驳斥他,“人都到这了,你不可以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要真太贵,我从你工资上扣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。”孟思远内心暗骂了句资本家,“我平时都不舍得吃贵点的餐厅,只能靠您带我开小灶好吧。”
肖华笑了,她怎么喜欢在自己面前哭穷,“我自己今早吃的都还是豆浆油条。”
“您吃油条叫偶尔朴素,我吃油条叫生活日常。”
进电梯时,从镜子里看到她挤兑自己时的得意神情,肖华耸了肩,“你不信就算了。”
“那我能随便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