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去美国出差前,肖华还有应酬。
回家之后,他才开始收拾行李。他动作很快,衣物装好后,他又走去书房,从抽屉里拿了一沓美金塞进行李箱里。信用卡是很方便,以防万一,他出门身上还是会带点现金。
这趟去美国,会参观工厂,见同行,还会去看一些科技公司。即使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,但还是要到实地亲自考察下。好几年没有去过美国,行程安排得并不是很紧。
收拾完洗完澡后,肖华没多少困意,拿了烟和打火机,走去阳台。
十一月了,进入深秋,这一年也快到头了。他打开窗,瞬即便感受到夜里的寒意。虽早已降温,可刚刚丢毛衣进行李箱时,他才意识到季节的变化,兴许是他对生活太没感知力。
虽有些冷,但他没有关上窗,用一种不舒适吹走另一种不舒服。
晚上的应酬,见一帮男人尚是清醒的状态,就搞了新玩法,要喝交杯酒。场景之低俗,让他觉得反胃。
这种场面从前不是没有过,更献媚的玩法他都见识过。但是这种恶心感,是与日俱增。
今天的局被人再三邀请,他不好拂了面子。他没有向谁敬酒,到今天的位置,只要他不想,就没人能让他喝。
他从不清高,也不是个道德感高的好人,那么点底线,是尽可能想保持自己的尊严。这一点,会让他走得更慢些。
他清楚知道,这是个弱点,如果想更快地爬得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