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南湘只在早期的画报上见过他年轻时的照片。
“南湘,你现在有空吗?”
“嗯?”
“有位姓顾的先生指名要你为他讲解。”
“……”
顾南湘其实还不太舒服,一下午都是强撑在工作,尤其脚上的这双高跟鞋,大约因为是新的,已经有些轻微磨脚。
再走一遍展馆,一定会被磨起水泡。
可想起早上在病床上说的那些话,顾南湘咬咬牙,还是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出来。
“嗳,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位顾先生说不用去展馆,就在旁边的休息室,你给他讲展册就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站在休息室的门前,顾南湘还是有些犹豫。
这算什么呢?
如果他们两个人清清白白,这当然只是份普通的工作,她完全可以做到敬业,且心无旁骛。
可惜不是。
至少她很清楚,自己不是。
和顾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,她的心思都躁动不安。
控制不住回忆,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艘漂浮大海中央的小船,说不定哪一刻就会被巨浪掀翻,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蓦地,面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,两人的视线又这样不期然撞上。
顾肖也换了身衣服,黑色的衬衫和长裤,将他通身的冷感勾勒出锋芒。
“怎么不进来?”
“刚……到。”
纤长的眼睫遮了眼底的慌乱,顾南湘淡定地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