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轻动,顾肖却错开了顾南湘的视线,她的眼睛清澈干净,对着和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说这样的话,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完全屈从于生物性的禽兽。
“我并不是拒绝你,我只是认为……”顾肖微顿,又认真道:“这件事不应该这样潦草。”
顾南湘拧眉,不潦草的意思是——难道这件事还需要有什么特别的仪式感?
顾肖从没有体会过这样的被动,他第一次词穷,不知道该怎么去和顾南湘解释这种心境。
荒谬,又复杂的心境。
不愿意潦草。
不舍得伤害她。
又隐隐希望她以同样的心境对待自己。
或者说,同样认真的心态对待这件事。
不是好奇,不是探索,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愿意交付,能够经得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。
而妹妹表现出来的迫切和偶尔的玩闹,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代餐,是她探索成人世界的一块踏板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顾肖问。
“什么?”
“你打算和那对双胞胎兄弟做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做爱就做爱,说得这么阴阳怪气。
顾南湘咽咽嗓子,小声回道:“我没打算和他们做什么?”
似是觉得自己解释得苍白,她又抬起头,很真诚认真地看向哥哥,“你进来的时候,他们才刚刚坐下,我连那个人喂的酒都还没有喝。”
“你还想喝他喂的酒?”
“……”